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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往床上一趟,追什么追,他脑子还晕着呢。
“陈远,你不想毕业了?”大北也下来了,连带着老光也一起都下了床,三个人把闲杂人等拦在门外,把门一关。
“陈远,先别说她是吕校的女儿。”老光苦口婆心,“这建校百年的晚会,来的人物可都是海城京都的大人物啊。谁都不敢掉链子,那打的不止是你自己的脸,更是海大的脸,海城的脸啊。”
陈远是混,可不傻。道理他还是要听的。不仅听,他很快也能转得过来。他的确是喝糊涂了,也睡懵了。
跟方落炎闹崩的那个晚上,他本来是约了吕薇薇,想让她死了心的。现在人心应该是死得七七八八了,但是他的前途也大概率被自己砸得七七八八了。他翻身起来穿裤子,套了卫衣,脸都没洗就追了出去。
这张大学**,他是铁定要的。这是陈卫民对他所有的期待。他答应了老头,再混,自己说出口的话也一定不会食言。现在吕薇薇对他死了心,当然是一件好事。可是,主持的事情,他不能搞砸了,他对自己的要求就是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做好。他不会对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敷衍。他决定要抓紧时间跟吕薇薇对词,抓紧时间彩排,走流程。
这段时间方落炎没有跟陈远联系。他想过要搬回车行,可是碍于陈卫民的感受,他没有那么做。换做是过去的方落炎,他可能会直接离开海城。离开任何让他觉得伤心和难过的人和事。可是如今的他不再愿意逃离。这些年的经历,可能更好的让他懂得了如何真正的去面对困难和悲伤。那就是面对,接受和放下。
他照常的上班下班,买菜做饭,唯一不同的是,他和陈远没有再联系和碰面。他当然知道陈远不可能不回家看望陈卫民,至少每个星期医院的他都会回家接他。可是他就是那么完美的错过了和他的见面时间。
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就这么真正的分开冷静下来了。
方落炎好几个睡不着的夜里都在想,是他让陈远放手的,自己如今又在纠结什么呢?他终于懂了陈盛当年的那种感受。是因为对方爱得不够,才会离开得那么轻易吗?
罗布的烧烤摊一直都在正常营业,老婆生了孩子没法再出来帮他,他就请了一个小工。是个女孩,挺热情的,很能干。方落炎晚上没事就过去找他,喝两杯,再聊两句。
“你老婆一个人在家带俩孩子?”方落炎剥着花生,问罗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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