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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他说累了,便又要一个八年。他不舍得让他煎熬,所以才会听他的放手。刚松开手就后悔了,面子上还得撑着“不打扰是我的温柔”。天知道,他想他想得要死。
陈远开门进屋,饭厅里头开着一盏夜灯,桌子上有一碗醒酒汤,不烫,已经快凉了。看来是方落炎等了他一会儿,等不到便上了楼。
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碗醒酒汤,他整个心都暖了。他不用说他爱他,可是他整个人都是爱他的姿态。这就够了。
他一口喝完醒酒汤,上楼。方落炎房间却没有人。他的心沉了下去。说好要等他的。
陈远闷闷不乐的回屋,灯都没开,往床上一趟,却明显感觉到身侧有动静。他坐起来,床上的人开了灯,方落炎睡眼朦胧的看着他,“回来了?”明显有着被吵到的不耐烦。
陈远心里头都乐开花了,笑着扑过去,“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“我等你。睡着了。”方落炎揉着胸口趴着人的脑袋,眼睛实在不想睁开,“怕回屋睡跟你错过了,就躺这儿了。”
“嗯。你躺。你每晚都躺这儿都行。”陈远也累了,趴在方落炎身上就下不来。他也没想做什么,今天也实在没劲儿再鼓捣什么新姿势,蹭了蹭趴着就睡着了。
早上方落炎醒过来的时候,陈远还睡着,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眼缠在他身上。他憋着笑,轻轻的把他的手脚放下来,回了自己房间。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,陈卫民已经做好了早餐。
“大娃,来吃饭。”陈卫民今天早上煮的粥,盛了三碗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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