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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囿鱼满意地把自己的手指塞进邬遇指缝里。
十指相扣的顺间,邬遇偏过头,注视他的目光带上了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“柚柚……别招我。”
明明感冒的是自己,但邬遇的声音听起来不遑多让。
叶囿鱼心头一跳,手上不自觉地使力。
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像又深了一些。他没敢再乱动,乖乖跟在邬遇身侧。
医务室里,校医简单询问了症状,又给他测过体温。
有一点低烧。
提到挂水会好得快一些时,叶囿鱼蓦地坐直身体:“不、不用了……下午还有比赛!”
校医打趣睨过来:“就你这样还想去参加比赛?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墙上的挂钟指向一点五十,他没敢看邬遇,飞快补了一句,“还是开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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