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拢了拢衣领,大半张脸都藏进外套里。
邬遇走在距他一步远的斜前方。
从那天开始,两人就维持着这种奇怪的距离。
邬遇依旧会监督他吃药,帮他补课,但他们的关系好像退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。
礼貌也疏离。
叶囿鱼吸吸鼻子,胃部止不住地绞缩,胸口胀得发疼,眼睛又酸又涩。
哪儿哪儿都不舒服。
他伸出手,试探性地想抓住邬遇的袖子。
指腹触及衣料的那瞬间,邬遇毫无预兆地往前迈了一步,恰巧避开了他的碰触。
叶囿鱼一怔,机械地收回了抓空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