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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遇注视着错落的街道,思绪却不甚明了。
叶囿鱼的信息素从没有暴露过。
整个过程里,他唯一能想到的破绽,就是在白涂家里掉的那枚阻隔贴。
当时叶囿鱼的发情期来得突然,他没能第一时间发现。
事后他再返回时,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了……
叶囿鱼做了一个冗长纷杂的梦。
他过往二十六年的人生铺陈了一条蜿蜒的道路,形形色色的人路过这条路,路过他的人生。
道路尽头,叶父叶母朝他伸出了手。
邬遇明明守在他身侧,却站在道路之外。
叶囿鱼蓦地就惊醒了。
夜灯在床头撒下一片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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