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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三接过话:“对啊!你想,本来叶囿鱼这一躺可以避开期中考的,现在推迟了。”
“万一推迟到他出院再考呢?”
他说得掷地有声,气氛顷刻就沉闷下来。
迹扬深吸几口气,终于还是没忍住,默默攥紧了拳头。
叶囿鱼被逗笑了。
胸口的郁结好像都轻了很多。
他调整姿势从床上坐起来:“我真的没事。要说受伤,遇哥伤得比我还重。”
但是今早邬遇照顾他的时候,他甚至没来得及过问他的伤势……
他分神片刻,很快又说:“让你们担心了……你们能来我很高兴。”
几人听得不是滋味。
“你这么说,是拿我们当外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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