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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自舀了小半勺汤底,他把邬遇那份递过去:“哥哥你尝尝!”
一开始,他总是有自己一份,就有邬遇一份。
后来不知怎么的,桌上的食物全进了他自己的肚子里。
他把锅底的肥牛都捞进自己碗里,一边支使邬遇:“哥哥,帮我烫一下虾滑!”
邬遇早就停筷了。
他把烫好的虾滑舀进叶囿鱼碗里:“柚柚,小心吃撑了。”
桌上的菜已经消灭得差不多了。
最后几颗虾滑下肚,叶囿鱼摸了摸自己肚子,后知后觉感知到饱胀。
一餐下来,两人身上都沾着火锅味。
也许是衣服材质的问题,叶囿鱼闻着自己就像一个行走的火锅底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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