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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囿鱼半推半就地任他吻着。
算是接受了他的安抚。
从额间到颈间,邬遇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皮肤。
叶囿鱼被吻得呼吸都不太顺畅。
邬遇拉开他衣领拉链时,他的理智终于回拢了那么一点。
他慌忙扣住邬遇的手:“你、你说过要等到高考完的!”
邬遇几乎不费力就挣脱他的禁锢:“柚柚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外套被他彻底拉开。
叶囿鱼像只受了惊的鹌鹑缩成一团,手里紧紧攥着自己衣服的一角。
邬遇压低身体,又问了一遍。
叶囿鱼吓得直往后缩,试图躲到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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