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正在这时,钢琴曲的最后一个音戛然而止,木马也停止了旋转。
叶囿鱼来不及推拒,就被邬遇牵着进了场。
他呆呆地望着面前颜色不一的木马,眼神里透露出迷茫。
“大哥哥好,我叫冬生。”叶囿鱼的衣摆被人轻轻扯了一下,“我想坐这个蓝色的马,大哥哥能抱我上去吗?”
他顺着力道低下头,一个到他腰间的小男孩正仰头看着他。
两相对视的瞬间,他蓦地就想到了邬遇。
小男孩生得很漂亮。
说起话来却冷冰冰的。
明明是在求助,看起来却像是在给叶囿鱼的恩惠。
叶囿鱼愣了几秒,直到冬生又礼貌地重复了一遍:“大哥哥能抱我上去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