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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,叶囿鱼眼睛紧闭,两颊泛着不正常的微红,额间铺了层细密的薄汗,连带着周边的碎发也被濡湿。即使被裹得严严实实,被褥里的手脚也不大安分。
邬遇轻捻开被子一角,取出叶囿鱼腋下的电子体温计,36.5度。
“退了。”
“我再守一会儿,你们先睡。”
这一晚上,叶囿鱼反复烧了几次。
期间三人带着他去了一趟校医室,打完针刚有点儿退烧迹象,回宿舍又烧了起来。
“退了就好退了就好!”
“遇哥你也早点睡。”
终于熬到叶囿鱼退烧,老三和张岸放下心来,也没再矫情,倒头就睡。
邬遇抬手把床头的小夜灯调暗了一度,昏黄的夜光洒在叶囿鱼脸上,依稀能看清他脸侧盈盈反光的小汗珠。
许是又发了一次汗,身上黏腻,这人还没安静片刻,很快又有了躁动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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