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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脚下生风,几秒就蹿得没了身影。
“好啊——”
领导怒极反笑:“今年真是出了一群好学生!你们包庇猥亵犯包庇得这么起劲,足以看出你们的品性多么恶劣!”
年级主任瞬间不乐意了,他索性不再陪笑,直接说:“这话就偏颇了,邬遇连着两年都是省市重点培育对象!高一那年要不是学校拦着,他早就被抢走了!”
“你们现在却因为一件原委不明的事情就随意谴责他的人品?”
校领导的话全部被噎回肚子里,一直没有说话的迹扬向前迈了一步,顺势靠在桌边。
“我就是你们挂在嘴上的被猥亵的未成年Omega。”他眉眼间透着些不耐烦,“我没被猥亵,而且八月末我就成年了。”
叶囿鱼隐约觉得有些违和。
正前方,迹扬大步一迈朝他走了过来,眼神轻蔑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健硕的手臂就横亘在他面前。
抬头对上高他大半个头的迹扬,叶囿鱼才知道这种违和感是从哪儿来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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