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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下山后,白日里的那点儿余温也被全部带走。
今天的公车好像来得格外慢。
叶囿鱼隔着卫衣搓了搓发凉的手臂,直勾勾地盯着公车驶来的方向,望眼欲穿。
微风袭过时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,肩上倏地一重,热度顷刻就将他包围。
邬遇脱下了自己的外套。
他伸出手,又自然地替叶囿鱼扣起扣子。
“这几天降温。”
“山里会更冷,到时候我会多带几件外套。”
叶囿鱼怔忪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邬遇在说去白涂家的事。
宽大的外套拢在他身上,偏长的袖子垂过腿根,稍稍一想就知道有多滑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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