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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遇像是没有觉察到他的异样,脚步不停地往楼上走去。
片刻间,两人已经换了个位置。
叶囿鱼跟在邬遇身后,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着,一下又一下,似乎随时都能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三楼尽头,邬遇住的客房紧邻叶囿鱼的房间。
不知不觉间,叶囿鱼的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。走起路来,浸湿的内衬摩擦在皮肤上,带起一阵凉意。
他怕被邬遇看出点什么,扯了个洗澡的幌子,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就匆忙回到自己房间。
房间落锁的瞬间,叶囿鱼紧绷的神经却没能松懈。
炮灰攻的房间,维持着最简单的蓝白色。
没有喜好分明的配饰,没有多余的家具,正中央摆着一张和偌大房间格格不入的单人床。
简单到显得单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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