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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叫苏州月。”
“或许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苏州月斟酌着措辞,也许是因为着急,好几次都没能说出完整的话。
叶囿鱼虽然觉得奇怪,但苏州月着急的模样不像作假。
他下意识转过身正对着她,放缓了语调说:“别急,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?”
苏州月正想再次开口,一道低沉的声音先砸在两人耳边——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叶囿鱼蓦地偏过头,邬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距他们两步开外的地方,臂弯处还挂着一件黑色外套。
心绪在这一刻雀跃起来。
即使邬遇没说,他也知道那件外套是带给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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