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椅子擦过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老三似乎是重新坐回了座位。
正在这时,掌心传来阵阵酥痒。
叶囿鱼被挠得不自觉地想笑,注意力瞬间就转移回手上。
“我想起来了——”
“遇哥,你这字和叶囿鱼有得一拼啊……”
“你们写字的时候都在干嘛?能写成这样!”
叶囿鱼一颤,条件反射就缩回了手:“什么都没干!”
张岸意放下手机,意味深长地盯着两人打量片刻:“我猜也是,不然也不仅仅是字丑了。”
叶囿鱼身体一僵,贴着邬遇没敢轻举妄动,生怕被张岸看出点儿什么。
但稍稍留意就能发现,他头发下的那双耳朵已经红得不成样子。
老三没听懂几人的哑谜,顺口接了句:“也是!我有一次边抄作文边打游戏,通篇抄的都是队友骂人的话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