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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近了几步,蔫蔫地站定,心里依旧有些后怕。
他偷偷瞄了邬遇几眼,正琢磨再道一次歉,手臂被重重一扯,他身体前倾就跨坐在邬遇腿上。
“柚柚是想道歉?”邬遇的手搭在他腰间,“不如做点实际的。”
叶囿鱼眨眨眼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邬遇的意思。无数烟花在脑袋里迸裂,连呼吸都一同停滞。
邬遇说,做点实、实际的……
腰间那双手不太安分地四处作弄,甚至捏起他腰腹的一块软肉。
隔着衣料,搓揉也带上了生涩。
他红成一团,慌忙从邬遇腿上站起来:“我、我才没有要道歉!”
邬遇拉长语调:“我以为柚柚早上投怀送抱……”
他有意无意地在“投怀送抱”上加了重音。
叶囿鱼一噎,脸红了个彻底:“什、什么投怀送抱……早上那、那是意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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