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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是她的小儿子石,天生早慧,从祈神的舞蹈颂词到各种祭祀仪式都已熟记于心。石看了看红了眼眶的姐姐,抓了抓头发,在旁边跃跃欲试,时刻准备应对母亲的提问。
但日却看都没看旁边的石一眼,而是继续对低头流着泪的女儿,柔缓了语气道:“玲,你是我的女儿,你是注定要侍奉伊安神的,这都是你必须要学的。你不要怕,慢慢来。”
说完,日用衣袖轻轻擦了擦玲的面庞,将玲抱到自己的怀里,安慰着伤心的玲。
旁边的石无聊地踢着地上的石子,仿佛在与自己做着无声游戏。
······
突然,不远处的沙枣树下传来了几人的争吵声。
日听到了这道争吵声,松开了怀中的女儿,拿起提篮,向那棵沙枣树走去。日到了目的地,才发现吵架的是三位成年人,分别是两男一女。
这里主要是两个男人在吵,另一位女性正哄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。
“鹰,我和菜的第一次是在芦苇荡旁,伊安神为我们作了见证。你那时候还在外面打猎,这是我的孩子”一个青年指着少女怀中吮吸着手指的婴儿,大声道。
“你放屁,这孩子的头发是卷毛,你是直发,这明明是我的孩子。”另一个青年拔下自己的卷发,走到哺乳的少女旁边,把自己的头发跟少女怀中的孩子作比较。
“你才放屁,我姐姐和她的爱人都是直发,却生下了一个卷毛的孩子。要不,直接到外面打一架,谁赢了,这个孩子就归谁。”青年拽了拽脖颈上的兽骨链,一副意图干架的模样。
“打就打,谁怕谁,别到时候输了,来抱着菜的腰哭。”另一个青年也脱下身上厚重的兽皮,露出了健壮的身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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