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祺穆继续躺在床上休息,虽然不是毒蛇,可还是有些不适,偶尔传来些刺痛让他略感烦躁,难以入睡,祺穆忽然想起些什么,起身下床找到自己带来的包袱,翻出临行前小麂塞给他的瓶瓶罐罐,看着这些瓶瓶罐罐嘴角又不自觉带上了些笑意,心里觉着满满胀胀的,烦躁立刻消失,他打开瓶盖抹了药,收起包袱,药瓶没有放在包袱里,直接放到了枕头里侧。
他出京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,却没有写过一封家书,不知小麂在家会担心成什么样子,想着小麂会担心他,除了歉疚心里还涌出一丝甜。
第二日一早众将士依例来到皇上大帐内。
来此快两月了,战事却丝毫没有进展,皇上未免有些焦急烦躁,道:“还是没有破敌良策吗?匈奴常来叫嚣,如今士气低落,你们打算就一直这样下去吗?”
帐内沉默片刻后祺穆道:“父皇,儿臣有一策,不过儿臣未曾与匈奴交过手,还望众位征伐无数的将军帮忙斟酌一番。”
“你说。”经历过祺穆亲探敌营,皇上对于祺穆献策已无当初的惊讶。
“据儿臣和两位将军的数次探查发现匈奴的守卫越发松懈,越发大意,故儿臣以为我们可以继续吃败仗,匈奴自然会越来越把这场战役当做儿戏,等到天气转凉我们假意不敌匈奴不得已求和,引呼延厝前来商谈,以他的骄傲自大定会前来,我们便可一举拿下呼延厝。”
“可是他们不止一个呼延厝呀,他们可是有十八万大军……”
祺穆继续道:“商谈之时我们的使者引呼延厝从东门进营,他对我们军营并不熟悉,而且军帐也都一样,让使者带着他绕一圈绕到西侧,此时再派我朝的士兵在呼延厝经过的东侧做出些打杀声,佯装呼延厝遇伏,匈奴必定会派兵出营,而我们已经在匈奴出营的路上埋伏好了大军,而呼延厝远在西侧也不会察觉。”
祺穆继续道:“匈奴再勇猛,派出来支援的小队兵马也定然不敌我朝的大军……”
皇上听着祺穆的计策脸上的愁容逐渐消失,嘴角也慢慢扬了起来,这是他出京后第一次面露喜色,直道:“好!好!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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