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祺穆开门走下台阶,似一具行尸走肉,夜色宁静清冷,他只觉着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。
恍然间似飘过一缕香的味道,循着香的味道不自觉走到佛堂,一把推开佛堂的门,身上沾满小麂鲜血的白袍未换,眼底通红,唇上一抹血迹,脸上沾了不少灰尘,几缕发丝乱糟糟的散在耳旁,周身清冷似一个妖魔,他抬眼用空洞的眼神望着金色的佛像,又缓缓往前走几步,噗通跪倒在蒲团上,未虔诚许愿,只是呆呆的用空洞的眼神望着贡桌上满满当当的贡品,这是不是昨日小麂去白马寺前放的?香炉里的香是新点的,还在烧,他又抬头看看闭着眼睛的佛像,没有焦点没有感情的目光逐渐凛冽,带上了恨意,还未拜佛便若无其事的站起身。
忽然似发了疯,拿起香炉摔在地上,打翻贡品,踹倒贡桌,扯了屋内的黄色幔帐,仰头一看佛像,他还是之前的样子,闭着眼睛,嘴角含笑,祺穆拿起手旁的木棍,铛铛的砸着那尊不睁眼的佛,他是在他的极乐世界待惯了,不来人间看看了吗?
他不是号称普渡众生吗?他们从未做过害人之事为何却受尽苦难啊!
他们二人不算众生吗?
他何以称佛?
这番动静很快引了下人过来,佛堂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,佛像上的金漆被砸的斑斑点点,佛像坑坑洼洼,下人从未见过祺穆这副样子,头发凌乱,身上尽是鲜血,一个眼神便把他们吓得不轻,大着胆子劝道:“王爷,不可啊!王爷……”
祺穆似完全没有听到,手上的动作一刻未停,直到有另一个下人道:“王爷,大夫们瞧完了……”
祺穆才一身狼狈匆匆回了小麂的卧房。
两个下人的情绪久久不能平静,双腿发软站在原处,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……
大夫道:“姑娘的伤实在凶险,又流血太久,失血过多,姑娘究竟能不能转危为安还得再等两日才能知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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