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墙倒众人推,也让人看的心凉。
皇上问道:“太子,你认为该如何处置?”
太子脑子里瞬间冒出过无数想法,他曾因用刑过甚被父皇教训,可吕勠现在犯的是谋反罪,可是父皇又一直是宽待官员与下人,吕勠党羽过多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用刑过甚会不会激起其他人谋反,可是吕勠又是顺王的舅父,倘若不借此机会斩草除根又会留有后患,不过顺王顶着舅父谋反的罪名再也难以兴起什么风浪了......
皇上等的不耐烦,又问:“太子?”
太子还没想好,脑子一片混沌,下意识的猜想着皇上的心性,道:“儿臣以为吕勠罪行滔天,可也毕竟是有功之臣,既然吕勠已死,其族人莫不如发配吧!”
皇上问:“祺穆,你觉着呢?”
“父皇,私藏九锡就证明其早有谋逆之心,私藏铠甲也证明其已在部署,而其确实又欲昨夜起事,此一件事就足以灭其九族,不过姑念其之功,儿臣以为莫不如灭其三族,留其全尸!”
皇上问:“元惿!”
“臣以为雍亲王所言极是!”
“云博庸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