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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父皇!”顺王起身走出营帐,穿着几十斤重的铠甲依然脚步轻快。
梁南知道此次出战未免太冒进了,皇上刚到怀疆不过三日,一个具体的策略都未商讨出来,一味迎战这些兵马去了也会如同石沉大海。
帐中的人都沉默着。
梁南道:“皇上,不如末将整备军马随时出城支援顺王。”
皇上思忖了半晌道:“不必。”也未曾多言其缘由。
黄昏时顺王终于满身血污回了军营,刚进营中就从马上跌落,几个士兵赶紧上前将他扶起,他一把甩开扶着他的手,跌跌撞撞进了皇上的大帐。
扑通跪地:“父皇,儿臣有罪,儿臣愿受军法处置。”
皇上赶紧走过来:“如何?”
“儿臣不敌匈奴,撤退时又被匈奴穷追猛打,只带了不到八百人回来......”
皇上一震眩晕,踉跄了几步,张全扶住了皇上,皇上甩开张全的手,一度哽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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