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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...去年...”小麂吱吱呼呼不知道该怎么编了。
“你又有难言之隐?”张全不免失落,这么多年了,她的一切他还是毫不知情,他不是没想过去打听或者跟踪她一次,后来还是把念头打消了,在这宫里有个能诚心相待的朋友不容易,他还是希望有一天她能自己亲口告诉他。
“对不起!”小麂诚心的道歉。
“没关系,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。”心里的失落却是难掩。
“怎么会没关系,你诚心待我,我却遮遮掩掩,你心里若有不高兴尽可以朝我发泄出来,打我骂我,做苦工,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小麂就是有这点本事,总能把人心里的那点疙瘩全都扒出来,张全一笑,道:“若说我心里没有芥蒂,那是骗你的,这么多年了,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......”
“我不是有意瞒你,却已瞒了你这么多年,是我对不住你,倘若有机会,有朝一日我想亲口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!”小麂愧疚低头:“只是此时我还不能说,不过我可以保证,我清清白白,绝不做害人之事,也绝不会诓骗你做任何事,你心里有气便朝我发吧,做什么都可以,我绝无二话!”
小麂都如此说了,张全哪里还舍得真的朝她发火,内心本来的一点小火苗也灭了,想烧都烧不起来,道:“我相信你不会害人也不会害我!”
张全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,外皮是一身太监衣服,内里也是残缺不全,苦涩一笑,道:“我还能让你做什么......”
小麂对张全满心愧疚,本想让他帮忙找个锅,可是现在忽然又有些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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