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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,我不饿,再倒杯水就好,我有些渴了。”祺穆拦住了小麂,他知道现在去膳房要粥估计一时半刻也送不过来,到时候小麂觉着他们怠慢,生一肚子气却也拿他们没办法,倒不如等着膳房什么时候送来什么时候再吃,虽然确实有些饿,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。
过了一会儿太医便到了残珏院,看到祺穆醒了,毕竟是皇子,举止间有了些恭敬,性子也不再如前两日那般高傲,把完脉之后道:“殿下高烧已退,不过一直在咳嗽,恐怕......恢复以前的体力怕是很难了,而且殿下高烧太久,不知道智力会不会受些影响。”太医说话时也未曾避着祺穆。
祺穆听完依然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,没有任何反应。
小麂却急了:“太医,你不是说殿下无隅吗?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?”
“微臣是说殿下性命无忧,可是微臣还说了,恐怕会留下一点病根。”
“体弱,智弱,也算是一点病根吗?”小麂急着道。
“是啊,一点病根而已,无妨,智弱只是说可能不像从前那样机敏,不过也不至于成为傻子,微臣会再开几服药,让殿下按时服下即可。”
“那病根呢?能除掉吗?”
“怕是很难。”太医怕小麂又哭闹,犹豫了片刻又道:“不过也不一定,殿下贵为皇子,上天庇佑,年龄还尚小,恢复能力自然也不错,说不定哪天便全好了也不是没可能。”太医说完便背起药箱走了,省的小麂纠缠不休。
小麂却依然穷追不舍,连追了几步追出了门,想拦住太医再细问问看还没有其他法子,可是连追带喊,声嘶力竭,却也没有喊出多大的声音,太医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,小麂一急竟然忽然晕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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