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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跟我家少爷之前的很像,但又不是很像,你的寒气更重,更邪,主要是因为你的病实在是拖的时间太久了,也从不注意调养,倘若想吃几服药就能治好,那我是没有那个本事。不过日常调养嘛,我还是很拿手的,倘若让我给你调养,保证两年以后便能让你犯病的时间减少一半。”
“两年以后?你是想跟我走吗?我倒是不介意,等我伤好了我带你一起走。”张参又抓住了小麂说的话的重点。
“不过,你是怎么生的这么重的病的,你的寒气也不是一两天造成的。”小麂只关心病,其他的全都忽略了。
张参也是自己说自己的,故意把头探到小麂的耳旁,轻声道:“你放心,我只是有这些无大碍的旧疾,其他方面......正常的很......”
还好祺穆此时已走到了门外,并未看到这一幕。
“你是怎么病的这么重的?”小麂依旧只对他这个与当年祺穆患的很相似的旧疾感兴趣,治疗这种病症她是最拿手的。
“小时候贪玩,跑到冰窖里,结果不小心把门关上了,一连关了好几个时辰,还好被人发现了,要不然我就被冻死了。”张参总算听到了小麂的问话。
“那也不至于会有这么重的寒气啊!”小麂摸着男子的脉。
“哎,还是怪我太顽劣,不听管教,后来被关了祠堂,父亲以为我的病大好了,没想到被关了一天以后就开始高烧不退。”
“然后呢?你那时候年纪还小,倘若你注意保暖再加上调养,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严重。”
“父亲母亲忙着管理家事,顾不上我,大夫嘱咐过我不能着凉,可我哪是听话的孩子,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做什么,后来就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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