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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小时候去过街上,模模糊糊的记得那里很热闹,有很多人,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样的?”
“殿下,你说我们走了还能再回来看看吗?你说,还会有其他人住进来吗?”
祺穆未答,他也不知道答案,他的记忆里除了残珏院就是学堂,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,他从未见过,甚至这个皇宫他都不熟悉。每一条路,他似乎都忘了个干净。
对于出宫,他虽有欣喜,也有害怕,担心自己做不到……担心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和韬光养晦还不够,那可如何是好?在跃跃欲试里不免夹杂着一些胆怯。
这些年他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,不曾参与过宫里任何的文学会武学会,不曾见识过文学大家,不曾见识过武艺高强的将军,不曾见识过众人的学识和品德。他只能日日苦读苦练,他仍然不知自己究竟在何种水平,与众皇子比如何?他们可都是经过文学大家指点的,而且不出意外,定是去过不少战场,也参与过不少政事,他定是比他们差得很远。
前路漫漫而他两手空空,该如何走……
如同小麂对自己医术的判断。
二人在各自的里领域里如同独自夜行,漆黑的道路,不知走到了何处......
“出了宫就能找个大夫好好瞧瞧殿下的身体了。”小麂道。
“你对你的医术怎么不自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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