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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片刻祺穆又从大火中扛出一个人,刚把人放到地上自己也轰然倒地,闭上了眼,一群人围了上来,认识他的人喊道:“怀公子,怀公子......”站在一旁不认得他的人也认得了,倒地的是怀公子。
有一人也从人群中挤出,看着躺在地上的人,觉着有些面熟,细一思索,这不是那日在酒肆替吃白食的人结账的那个男子吗?此人姓怀?谁家公子,行事看似处处低调却又不知哪里不对劲,总觉着做派又有些张扬,想了半晌却也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。
随着祺穆倒地的一瞬,身后铺子的横梁也忽然断裂,铺子塌了,炸出无数星星点点的火星飘向天上,渐渐稀疏。
有人拍拍胸脯:“好险好险!”
“怀公子果然福大命大。”
“先去叫大夫吧!”
“有人知道怀公子家在何处吗?赶紧先把他送回家吧!”
熙熙攘攘的关心声,可是却发现,这么多人,竟无一人知道他的住处。
听到人群中有人喊怀公子,小麂顺着声音跌跌撞撞跑了过来,挤过人群看到已经躺在地上的祺穆,袍子失去了本来的颜色,被烧了些边边角角,人也灰头土脸,小麂忽然感觉一震眩晕,脸色苍白,晕倒在一旁,人群里走出好心人,走到小麂一旁,道:“小麂姑娘,你怎么样?”
如果说每个人的脑中都有一盏烛火,烛火亮着人就活着,看得到,听得见,感受的到,可是就在刚刚,看到祺穆躺在地上的一瞬间,小麂脑中的烛火忽然灭了,晕死过去......这个世界再也与她无关,挺好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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