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祺穆立即改了眼中的神色,换上了柔和,道:“儿臣毕竟是母妃身上掉下的肉,儿臣自然愿意同母妃一起受罚,倘若母妃受罚,儿臣却依然锦衣玉食,那才会让儿臣如同摧心剖肝,儿臣从未对父皇生过怨怼。”
皇上拍了拍祺穆的肩膀,道:“这些惩罚已经够了,以后你母妃的事情莫要再提了。”
“是,父皇!”大病初愈的祺穆宛若一个柔弱书生。
皇上看到祺穆手上的烧伤,道:“这次你于火场救人,也是大功一件呐!”
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儿臣不敢忘!”
“不敢忘是一回事,能做到可就是另一回事了!你此次的做法朕甚感欣慰,朕要昭告群臣,以效仿之。”
“父皇言重了,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,儿臣不敢居功!”
皇上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出半头的儿子,身姿挺拔,剑眉星目,有他的影子,也有容妃的影子,可竟然埋没了这么多年。
皇上思忖良久,道:“你再好好修养些时日,等伤好了你便入朝理事吧。”
祺穆行礼道:“谢父皇!”本是元惿意料之中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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