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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让皇上认定太子是不可托之人,如果有一天皇上换了太子的人,那就证明我们快要成功了......”
元惿继续道:“况且太子本就是不可托之人,他定会毁在自己手上,而我们只是让圣上看清楚而已,提早换了储君总比将来朝野发生动荡牵连百姓受苦要好的多。”
祺穆道:“子回兄,还有一事,我母妃之事…...”
“此事不急,我们要等到皇上开始在意这件事情的时候再顺手推舟,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祺穆点点头。祺穆从元惿处出来后立即往回赶,他还是不甚放心小麂。
祺穆到了小麂门口敲门,屋内却没人回应,祺穆继续敲门。
屋内依然没有回应。
祺穆慌了,立即推门冲了进去,快步走到床边却发现小麂还在,不过是睡的太沉了,心里长舒一口气,又返身关上房门,小麂睡的不安稳,开着门容易受风。
小麂睡相还是难看了些,被子盖着一半的身子,床沿旁的这一半身子没盖,兴许是怕热?露着一条腿和一只没穿袜子的脚,还有半个背和一条胳膊,祺穆浅笑,走过去把被子给她盖好,又在一旁坐了起来,小麂踢了被子他就给她盖上,反反复复,不厌其烦。
直到小麂睡醒了,看着小麂吃完饭才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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