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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王道:“父皇,如今儿臣方明白,父皇从未考虑过让儿臣做这个国家的储君。”
皇上惊愕抬头,他敢谈储君之事?这向来都是忌讳。
顺王并未理会圣上凛冽的目光,继续道:“自始至终父皇就只看重二哥,不论他如何无能,不论他如何胡作非为,不论儿臣立了多大的功,不论儿臣多尽职尽责,父皇都不会考虑儿臣,可父皇为什么要给儿臣机会?给了儿臣希望又亲手毁了儿臣,难道都是因为舅父吗?”
“混账东西!”顺王一番话针针见血,皇上恼羞成怒喝道。
“你是在指责朕吗?”皇上从龙椅上起身,走到顺王跟前,指着他的鼻子道。
“儿臣不敢指责父皇,不过儿臣不服,二哥居东宫之位多年,他可有储君之能?储君之德?他可能服众?倘若除掉他朝中的党羽,他还能坐稳这个位子吗?”
顺王一番话让皇上气血上涌,也异常心虚。
“储君岂是你能议论的?他既为储君,他就是君,你就是臣!”
“父皇只知道尊儒重道,立嫡立长,可是他能为我朝开疆扩土,他能为百姓开创太平盛世吗?汉武帝,唐太宗,哪个是嫡长子?哪个不是雄才大略?父皇,您不怕将来江山败在二哥手里吗?”
“您只知道除掉舅父,除掉武将,可是江山能不能坐稳岂是那些武将能决定的吗?还不是取决于未来的皇上,若是百官不服,百姓生活困苦,还不是会推翻这个王朝,秦二世,隋炀帝,不都是如此吗?他们的覆灭哪个是因为武官兵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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