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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子钰下跪是为了林屿舟,却也不是冲着林屿舟。因此,即便林屿舟朝他跪下,他也只是眼皮微动。
林屿舟在山上没人管,吃饭是跟着那些年纪都比他大的师兄弟抢食,吃一顿饱一顿的,比同龄人要瘦小许多。乍看会以为这个孩子仅只有八九岁。
“你有好好吃饭吗?”季子钰看着林屿舟,出声问道。
“……”林屿舟愣了愣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季子钰再次问道:“今年几岁了?”
林屿舟小小地伤心了一下,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:“……十二,再过几月就是十三。”
季子钰若有所思,怅然道:“……竟有十二个年头了。”像是在盼着什么似的。
两人虽是师徒,却是谁也不了解谁。今日是他们聊的最久的一次。随着季子钰话音落下,一切又戛然而止。
两人在外跪了大约半个时辰,终是逼得掌门出门。掌门虽是掌门,却没有季子钰得民心。长久地让季子钰在外跪着,会显得他薄凉不近人情。季子钰深知他师兄好面子的脾性,这也是他选择在雪中下跪的原因。
掌门冷冰冰地看了林屿舟与季子钰一眼,含糊地说了一句:“都回去。”这是他做出的退让,对林屿舟的处罚大约就这样收回去了。
“多谢师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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