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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澄从自己柜子里翻出了几瓶膏药,交给林屿舟:“这是我从山下带上来的,对于外伤很有效,你可以试试。”
林屿舟婉拒了:“我那有师尊专门为我炼制的伤药,已经涂上了,过不了多久就能痊愈。”
林澄毫不客气地收回自己的膏药,转身便抱怨道:“你那师尊好凶,还不近人情。”
“他是司法长老,理应如此。”
“他罚了你,你还为他说话?”
“若你父母罚了你,你就再也不理他们了吗?”
林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:“倒也是。我父亲为管教我,生生打断了几根鞭条,我也怨他,可他终归是我父亲。我还记着他对我的好,见他患重病,又会心疼。”
两人说来说去,又回到了是否要下山的问题上。
“朝华宗的规矩过于严苛了,我不懂为何只准弟子一年下山一次?”
“在山上炼丹枯燥又乏味,或许是为了阻止弟子随意逃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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