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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怪,手上的东西呢。”岑启涟终于发现小僵尸手上不见了符纸。
“可能掉了吧。”岑启涟习惯自言自语,自己给了答案,“不错,伤口消失了。”
岑启涟又道:“小兄弟,你的致命伤是在脑袋上,骨头都裂了。我们等会去镇上,买个浴桶,给你泡个药浴,我再给你修整一番,保准看不出一丝伤口,崭新如初。”
“……”这赶尸人有点厉害。死人尚且能治愈伤口,活人呢?
两百多年只窝在灵泉山上,是他见识短浅,坐井观天。
或许眼前这人可以给他造一个不会被撕裂的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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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,一辆牛车慢悠悠在东街上晃荡。车上坐了两人,一人赶牛,另一人僵硬地端坐在后,还戴了顶黑色斗笠把脸遮住。风吹过时,面纱微动,只隐隐约约见到那人脑门上被贴了张黄符。
一阵怪风吹过,差点吹走林屿舟的斗笠,还吹来了几张赏金令。
岑启涟头也没回,一只手按住林屿舟的斗笠,一只手抓来一张赏金令。
“齐宅多发鬼怪之事,寻求能人异士前往驱除,赏银五百两。”岑启涟的视线直愣愣地落在了最后的“五百两”上,“这么巧?飞来张赏金令恰好是我力所能及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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