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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仆紧皱双眉:“你说哪家闹鬼?去去去,晦气,少胡说八道。”
“诶?赏金令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奴仆势利眼,见眼前两人穷酸模样,又满嘴晦气话,拿起扫帚就要赶人。后面经过的管家察觉到此处的争吵,适时出口叫住奴仆,了解了前因后果,由他回答道:“公子是从哪儿拿到的赏金令?怕是被人骗了,我们从未如此写过。”
“不是你们写的?”岑启涟挠了挠后脑勺,举着赏金令的手往下一沉,“那近几日,在贵府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?或是糟心事?
“什么都没有,非但没有糟心事,还多了件喜事。”
“这……好吧。”
只差下逐客令了,岑启涟知趣,笑两声掩饰尴尬,挠了挠头,转过身左顾右盼假装自己被其他事物吸引了视线,满不在意地往回走了。
林屿舟作为傀儡,跳着跟上主人。而一直揪着心看着这边的齐斐完全无法接受,闹着要往里闯:“什么喜事?什么喜事?你们少爷离家出走七天,还死在了外面,家里还能有什么喜事?”
感受到身后齐宅奴仆已将大门关上,林屿舟出手,先是弄晕了岑启涟,再抓回齐斐,不准他再莽撞行事。
“属炮仗的吗?怎么那么容易生气?”林屿舟调侃齐斐,“气得快,过会做错事,怂得也快。”
根据约定,林屿舟要将身体还给齐斐,让他回齐宅见父母最后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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