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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仆愣了愣,瞬间一滴冷汗掉了下来:“少……少爷怎么了?”他不能理解,琉璃瓶碎的时候少爷并不在意,还安慰小七不要在意,怎么现在对着他这个不相干的人发起火来。
林屿舟在那拍拍齐斐肩膀:“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别在意。你没有多少时间了,还是以正事为主吧。”
罢了,人都死了,要琉璃瓶又有何用?
这火从后背往上窜,还没窜到喉咙,就又掉了下去。齐斐甩甩脑袋,道:“我这几日有如此大变化,你们就不觉得奇怪?”
奴仆摸着自己的脑袋:“奇怪是奇怪,但少爷变得更好了,大家都开心,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大家都很开心?”
“是啊,特别是老爷。老爷就希望少爷有男子的朝气,不要整日里都待在屋子里。现在少爷自己说要练武,老爷别提有多开心了。”
说了一小会话,奴仆告退去干自己的活了,就留下一个又生闷气又觉得委屈的齐斐。
林屿舟望了望日头,提醒:“时间剩下的不多了,别忘了自己是来告别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齐斐吸了吸鼻子,推开凑过来的林屿舟。尽管知道现世中的手会穿透灵魂,但他还是要做,好似只要这样做能帮他泄点愤似的。
齐斐在前面走,林屿舟默默跟在身后。他观察着齐斐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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