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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对于容知行的埋怨也就在这一刹那烟消云散了。罢了,只要还有一丝记挂他,这就足够了。
林屿舟正准备离开,却突然传来容知行的声音:“我背负朝华宗三百多条人命,灵泉山是朝华宗立足之本,我不能让它有失。师尊,我非但不能进去找您,还要阻止容清。徒儿不孝,您会怪我吗?”。
林屿舟愣了愣,凝神看去,容知行悄无声息地流了一滴眼泪下来。
“……”
大徒弟从小就爱哭,这点无法从他冷冰冰的外貌上看出来,和他坚韧的性格也好似无关。他又隐藏的很好,连他最为亲密的弟弟也不知道。
林屿舟也是偶然在一天晚上发现容知行躲在外面哭,仅是因为背井离乡的寂寞,才知这孩子多愁又善感。就是那次之后,容知行凡事也不再躲着他,好似破罐破摔了,在他面前尽情释放自己的感情,甚至还将它作为让他心软的手段。
看到了容知行与小时候的一丝相似,林屿舟稍有慰藉,紧接而来的就是不满。
哭什么?有什么好委屈的?小时候哭是可爱,大了哭就……显得软弱,并不怎么好看。人总该要有成长。
小徒弟要亲眼见证师尊是死是活,大徒弟自己下了判断,虽然这个判断并没有错,但就这么给他立了灵位,还当着他的面在他灵位前哀悼,莫名有些窝火。
一炷香前,他还特意设下隔离外人的结界,狠绝地警告容清不准进入灵泉山。在保护弟弟之余,也是想瞒下林屿舟的死讯。
如果容知行想好好地做第一仙门的掌门,就不能失去供养整个修仙界的赤霄君。他怎么敢就这么给他立灵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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