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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启涟可不管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争斗,他偷偷走到慈眉长老身边,轻轻问道:“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?”
长老为难地看着那一对兄弟,但显然没有人会给他这个答复。他挠了挠头,也是轻声回道:“应该可以吧,只要把法器留下。”
岑启涟犹豫片刻,就丢下他的法器离开了。他只在内心忏悔会把一月两次的供奉改为一月四次,哪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。
出去后,岑启涟往前跑了好几步,才敢回头望向那个庄严的议事堂,终于如释重负地松口气,宛若新生。
到了现在,他才明白为何他的师尊不愿来参加朝华宗的五百年庆典。师尊有先见之明,而他竟想逞一时之勇,妄图以一人之力改变他人对自己宗门的偏见。宗门弱小,就是在被欺负时,也只能靠别人帮忙。否则,无论怎么解释,也没人信他。
这一刻,对于岑启涟来说,有什么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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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点担了个莫须有的罪名,岑启涟心中一时郁结。他本就是话痨,有许多的话可以说,就是全对着小僵尸说。现在小僵尸不在了,无人可以倾诉,郁结无法排解。
想想在这独立的朝华宗,除了小僵尸,也就齐小武与他还算亲近。齐小武年纪小,长得又好看,与生俱来一种亲切感,感觉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说。
想找人喝酒谈天,此刻除了齐小武,也找不出其他合适的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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