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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容清紧闭双眼坐在床上调息,已将世界隔绝在外。
而林屿舟就在这时从手绳中爬出来,静悄悄地往他床上靠近。
擂地锤被容清放置在床尾,用一块手帕盖着,他看不见擂地锤但知道那东西就在那里,他是想把自己在意的东西放在眼前、触手可及的地方,但又害怕被人发现,放块手帕盖着算是欲盖弥彰、自欺欺人,但这也是容清可爱所在。
林屿舟来到了容清放置擂地锤的地方,用灵力黏住擂地锤,再悄悄往外运。
如果容清这时候睁开眼,一定能看见飞在半空,尾巴还拖拽东西的那个人,更能发现那个“偷”东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师尊。
但容清伤得有些重了,只简简单单地做了个驱逐他人的结界就不再多管,这又让林屿舟钻了空子,带着擂地锤就溜了。
这驱逐他人的结界,容清也只允许容知行与师尊进入。待容清疗伤完毕,发现擂地锤消失,只会怀疑到容知行身上。而偷盗擂地锤本就是容清不对,他也不会去找容知行对质,只能哑巴吃黄连,把这苦给吞下了。
林屿舟带了东西一路飞到齐小武的房间,齐小武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林屿舟把变小的擂地锤往他床上一扔,“轰”地一声,把齐小武吓得瞬间睁大眼睛,一骨碌滚到地上,再爬起身,边四处张望边大喊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借宝地藏个东西。”林屿舟变回了本来模样,把擂地锤拿到手里。
看到是林屿舟,齐小武松了口气,紧接着又是不满:“虽说鬼都是吓人的,但林哥我们不是熟人吗?不能对我好一点?怎么你每次出现都要吓我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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