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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后挽着烛凉,暨悯站在一旁,三人并行准备离开。
发觉信息素越来越少,朝音强行从地上爬起来,下意识去寻找信息素的来源。他需要安抚,需要给腺体降温,需要暨悯抱抱他。
他的手落在门把上,本该锁得死死的门,却被他直接按了下去。
门开了。
寒风迎面扑来,朝音仅剩的力气供他迈出了最后一步,然后一个趔趄摔了出去。
疼,不知道头还是脸哪里先着地了,疼得他清醒了一点,现场的沉默让他迷茫。
“你们俩,谁给我解释一下吧。”王后没好气地甩开烛凉的手,冷冰冰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。
暨悯也沉默着。
他想过很多个可能,比如暨夏逃到了某个不知名角落筑巢,可暨夏什么东西都没带;或是跟烛凉打好了商量,偷偷躲在某个角落,每天好吃好喝,等风头过去了再出来祈求他的原谅。
唯独没想到,他会是这个样子。
灰尘扑满整张脸,好不容易养起来有点肉的脸蛋再次瘦了回去,尖瘦的下巴,干得起皮的嘴唇,单薄的身躯,暗淡的金发,无论怎么看,都像是被虐待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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