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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趴在地上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忽然一片沉重的无力感席卷全身,眼前一黑,便昏了过去。
“哼,不知死活!”
伍南叶摆了摆手,便站起身走出囚室,他疲倦地捏了捏眉心,只觉得今日身心具乏,要回去好好睡上一觉。
只是,当他经过另一间囚室的时候,听到了锁链碰撞的金属声响。
数个月以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这间囚室。他目光往楚越面前的案几一扫,然后回回过头去问值守侍卫:
“今日的丹药喂了吗?”
侍卫为难地回答道:“送来了,只是他一直不肯吃,我们也没辙。”
喂楚越吃丹药的事,是伍曼贞从前每日必亲手做的,他临行前,也千万吩咐一定要让楚越吃下药。
丹药的功效,无非是保他不死。
伍南叶阴侧侧地说道:“他不肯吃,便打碎牙齿,灌他吃下去!”
反正,留他一命便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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