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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司摆了摆手,只当秦言在吃醋:“可你是客人啊,这多不好。”
秦言突然心烦意乱,松开庄司自己回了卧室。
看了眼还卧在灶上的热锅,庄司跟着秦言又进了卧室。
“秦言,我真的和慕容没关系,你要相信我。”庄司自己在药箱里翻创可贴。
秦言就坐在一旁冷眼看着,情绪低落:“嗯。”
“还在吃醋吗?”庄司半趴在秦言膝上,满眼欢喜地看着对方。
秦言淡淡开口:“没有。”
这一次秦言确实没有吃醋,他只是在思考灾星的去向,自那日灾星受重创隐匿了踪迹他就再也没有测算到它的方位。那个叫慕容策的人身上有灾星蛰伏的异动,可常人的□□凡胎是决计不能承载天火之力的。
错觉也好,是真也罢,他都要再探一探这个慕容的虚实。
庄司凑上去亲了亲秦言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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