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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里是长安,胡斐也不是族中的那些老糊涂。
只是稍稍移步换影,胡皑的手就扑了个空。
“你!”
胡斐踮脚站在旗顶,一双眼睛眯得细长而朦胧:“胡皑,你要记住,现在你可不是一只狐狸。”
十月十五,天寒风萧。
漫卷的旌旗在胡斐脚下猎猎作响,胡皑只能仰视其面。
“狐中以我为贵,就算我现在在这凡人的地界,除了现今宫中的天子,也不见得有人敢忤逆我。”傲慢与狂妄在胡皑眼中一览无余。
“□□有常,若是不怕死,你大可一试。”
“你在人间活了这么多年,难道就没有顺其本心干什么坏事?”胡皑爬上城墙,尝试与胡斐平头而视,只是城壁不比旗杆,总归差了点距离。
胡斐闻言一想,自己这些年除了流连烟花地,确实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。
“那你这人当得可真没意思。”胡皑砸吧砸吧嘴,好似突然忘了自己是人形,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背,再看像胡斐时已是满眼的凶狠与狂喜,“和你说说也无妨,我从山中出来时经过一小村庄,村里头有个样貌极佳的美人儿,真不是我骗你,我从未在族里见过这般貌美的皮相,本来我是想着用咱们狐狸娶亲的法子把她娶过来当新娘子的,没成想这村子里的人竟然敢违背我的意愿!等我带着小狐去迎亲时他们居然告诉我那小美人儿已经死了,啧啧啧,你说这凡人扯谎就不会心慌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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