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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狗皇帝是怎么想的,不给粮草我们打个屁的西蛮啊”一个有着小碎胡子的穿着铁甲的男人说道,此时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。
“越丘,慎言”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发话了,此人就是越家军的领将越稹。
越稹身着暗银色铁甲,目光锐利,看起来非常沉稳,令人感到很有主心骨的感觉。
“他这皇帝到底是怎么当上的,还让人说不得了,这敌人都打到家门口来了,他跟个缩头乌龟一样,这东越的江山迟早都得毁在他的手里,听说他在皇宫里天天吃喝玩乐,不上朝,不理朝政,这天还大旱,百姓们都怨声载道的”
越丘越说越气愤,这狗屁的皇帝气死他了。
这回主位上的越稹沉默了,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深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尘儿,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”越稹看向了下面站着的一位少年,他把现在的问题抛给了自己的儿子。
只见下面站着的少年身姿挺拨,眉目精致,目光清幽,银色的铁甲更为了他填了一丝英气,这是越稹的儿子越倾尘。
“父亲,现在咱们东越国内忧外患,上位者不作为,甚至荒淫无道,无才无德,百姓们生活困苦,怨声载道,单靠我们越家军在前线拼死拼活,也抵挡不了东越的衰败之势”少年清隽的嗓音缓缓流出,但是说出来的话语令人不容乐观。
“东越势必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,我们越家军阻挡不了大势来袭”越倾尘望着空中平静的说出这番话。
在场的越家军的几位将领听完越倾尘的话都沉默了,是啊,东越的国势已去啊,他们心里都明白的,只是,可怜了他们越家的好男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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