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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南诗看着沈雅梦无奈的神情,猜测:“是不是因为你家里?”
“嗯。”许南诗早已知道她家的情况,沈雅梦也没什么瞒着的必要了,这样反而更好,能让她不带着面具演戏了。
“全城的人都想攀附傅州礼家,我那个爸也不例外,实际上我和傅州礼持在一个宴会上见过,我们根本不熟,不过我得和他装出很熟的样子,这样我才能在家里过得稍好一点。”
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许南诗叹了口气,问沈雅梦:“那你有什么规划吗?总不可能一辈子就这么生活下去吧。”
现在沈家还愿意养着沈雅梦,那是因为她亲生父亲还在,如果以后他不在了,那沈雅梦该如何自处?
她为了能够继续留在沈家,几乎将自己的人脉还有生活能力全部都拉到了负数,若是沈家不愿意再养她的话,她可能真会活不下去。
“规划?”沈雅梦默念了一遍,手放在脑袋后轻轻往后靠着,老老实实的告诉许南诗:“在沈家我根本不敢有半点小动作,一旦有的话,我会被那个老巫婆狠狠整治的。”
这确实是个最现实的问题,许南诗也不想给沈雅梦灌什么鸡汤,毕竟鸡汤无用,喝多了容易被毒死。
“先不说这些了,在车上靠着休息会儿吧,车还需要开很久呢。”
许南诗调整姿势准备睡觉,忽然听到车窗外有人吹口哨的声音,她抬眼看过去,恰好看到她念叨了许久的方辰拉下车窗正在朝她招手,刚才的口哨也是他吹的,大约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。
他此时正在另一辆房车上,那车牌许南诗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是自己绝对不想知道的价格。透过他开着的车窗,许南诗看到了在他旁边座位傅州礼,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假寐。
他们的车始终和许南诗的位置保持着平衡,方辰还趴在窗口笑着说些什么,只不过许南诗因为车窗关着,所以一句都听不见,只能假笑着将车帘拉上,隔绝了窗外的迷之热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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