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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文山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。但作为大舅,过来人他又觉得小丫头瞎胡闹:“那是啥?你拿毒药给我,你大舅我又不傻。”
“黄芪,你去问问村里那个刘大夫是不是好东西。我买给你,这点钱出得起。反正到时候开了席面,也算是早早完事。省的日后您不听话,瞎折腾把自己送进去强。”
“嘿!你这丫崽子!咋说你大舅呢?”
“我不是说了你不信吗?非说草药吃不死人,那就吃呗!吃吃看,看死不死?”徐敏也有些生气:“**说了,实事求是。我实事求是的说了真话,你不信。那就实践出真知,你试试就知道了嘛!”
她抿了抿唇,手上动作不断补了一句:“嫌慢的话,就一次十钱,二十天见效。”
赵文山这次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。他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气氛有些沉闷,不过赵喜红那边很快就完事了。她带着赵乐雪过来:“这是在挖啥?”
“玄参!”徐敏拿了一整棵放进背筐中,看了一眼天色:“先把这些挖了,挺多的。我去那边弄一些羊淫藿,也是能卖钱的。难得这两种长一起了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赵文山一脸呆愣的看着她,然后徐敏将低矮一些的羊淫藿用镰刀收了两丛递给他:“羊淫藿,这东西。”
鼻尖带着一些味道的草药,有这一个让人误会的名字。赵文山拧着眉心:“这是羊淫藿?”
“也叫三叶九支草。”她撇撇嘴角指给他们看:“你看,这一根草,就出九根枝子,每根枝子上面都有三个叶子。这叶子长得像不像一个心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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