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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不行就不行!那是那个道理吗?”赵文山啪的放下筷子看着赵文旦:“你说家里救济,找他妹子借点儿可以。这日子是能够找妹子的吗?大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。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,那也是用的自己的汗水水弄的食儿。再说……”
他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家妹子,赵喜红后脑勺的汗毛顺着他的视线噌的立起来一层。她抿紧唇,捏着筷子的手都有些抖。从小到大,她就怕她大哥这眼神。
“这还有两个拖油瓶呢!你指望那孩子能咋办?就看着人家弄房子起高楼了?”他撩了一句话,摸了一把裤兜找了火柴哼哧的出去。
“咱家不还是可以帮衬一下吗?再说了,她那俩兄弟那个能指望上?”孙梅哼哧一声瞪了赵喜红一眼:“老大老大去了北京城就没影了,好在还知道给自己妹子弄个学杂费,还算有个心,结果十年没回来了吧!这当兵当的,人家就三四年,撑死五六年的。他这到好,是要一辈子的?一辈子也要看老娘吧!再有那个老二……”说到这里,孙梅又瞪了赵喜红一眼:
“你说说你自己生了个什么几把玩意儿?”她用筷子敲打碗边儿发出叮当的响声。这声音一下下敲打在赵喜红的心颠儿上。她低下头不敢去看自家嫂子。孙梅抿抿唇憋着嘴角:“还有你那个大丫儿,自己丢人现眼不知道吗?还怨起爹娘来了?不认老娘就算了,还把婆婆当娘看。自己现在也是当娘的人了,娃儿都生了两个了。脑子也是个进水冲了黄汤的。就扛着这丫头一个人单打独斗啊?连个能依靠的兄弟都没有,好弄啊?”
说到这里,孙梅又瞪了自家男人一眼:“你要脸,你不求人。你不求人自家儿子的大学名额被人占了,到现在找不到理去。这就是你能耐的地方?咱家要人没人,要权没权要钱没钱的。就一个烤竹汁子,屁大点儿的事儿有多少眼红的?要不是你和我还活着,还给她们娘俩做着靠山,你当那些是要脸的?还是你真觉得,二丫那丫头没事儿找警察是为啥?找警察好啊?不就是没得个兄弟做主心骨吗?这要是有个像样儿的哥哥在,用得着吗?你妹子受了欺负拍拍屁股可以来找你,她找谁?”
“狗球不懂的倔驴!”孙梅气呼呼的挖了自家男人一眼,扭头看着悄摸儿的吃饭的赵文旦两口子。眉毛一横:“还有你们,这事儿咋整的?好端端的去什么工地?一天能给你二百啊?”
“我嫂子给我电话……”冯宏娟捧着碗,喃喃了两句就马上闭紧了眼睛。不出意料的听到了孙梅的唠叨:
“自己身体没个数吗?每年就你那破烂身体,花了多少钱,你自己算算,你一年有多少时间不吃药的?啊?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吗?咋了?你这是朝你小姑姐看,看看是不是能折腾出个啥来?现在高兴了?那老太太就念了一通,拿了几百走的?你男人辛辛苦苦一个月,能出那个数吗?自己娘家是个什么样子,心里没数啊?她们是给你带过一天孩子,还是每年给你三五百的?”
孙梅看着低头垂眸不说话的弟媳妇,哼哧了一个鼻息看向憨憨笑了两下的赵文旦。也是有气无力:“别总是惯着你媳妇,这好歹是别人掉下去。万一是她呢?”
说完,她阴沉着脸将自己碗里快凉了的肉汤和泡软的馒头呼噜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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