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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吃了一碗热乎乎的药,才有力气把眼睛眯开条缝来,隐约见着端托盘的半大丫头忙把东西往桌上一搁,一边送那喂她药的女子往外屋外走,一边道着:“辛苦表姑娘,劳您费心照顾我们家小姐。”
门外的亮光有些刺眼,门毡子放下遮住光,屋里恢复了昏暗。
屋子不大,小小的三开间,她在左侧次间的架子床上,没有床帐,透过床架的大镂空雕花,能够一眼穿过明间,看到对面作杂室的右次间。
连个隔断的帘子都没有,更别提屏风了。
她眯着眼打量着屋内简陋的陈设和老旧的家具,值钱的怕也只有她躺着的这张架子床,几乎仗着这间屋子制成的,想卖也搬不出去,只能就这么留下来,木料做工尚算不错,却疏于养护,失了光泽,许多地方甚至已经脱了漆。
半大丫头已经将人送出院门,又自顾掀门毡子进来,见自家小姐眯着条眼缝瞅自己,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来等吩咐。
架子床内的床边有个带凳的梳妆台,刚才吃药的时候,就是这丫头一直端着托盘托着药碗在一边,为着方便喂药,弓着身站了那许久,却没有躲懒将药碗放在凳上或者梳妆台上。
眼皮子越来越沉,她闭了闭眼,又用力睁开,分辨片刻——是个刚留头的丫头,绑着大辫子,穿着灰布衣,样子看着就不太机灵,一双脚并得紧紧的,把鞋塞得直隆起。
“翠红?今天天晴,窗户开条缝,散散屋里药味…屋里太闷了!再叫张大娘蒸个蛋等我醒了吃。”
“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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