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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娘并着脚听了这话,有些激动地搓了搓手:“姑娘可是我肚里的蛔虫,这两天我正想提这茬,只是伸手要银子的事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……”
她顿了顿,见钟雯萱正支着脑袋朝她笑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,她才放松下来,思索一番,一张方脸忍不住垮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老爷留了五十两银子给小姐,可家里除了吃喝,总还有些别的开销。小姐翠红两个,东跨院那边三个,厨上三个,门房护院两个,洒扫浆洗两个,上下拢共十二口。现在粮食不贵,吃食上简省些,一个月二两银子也够吃。只是姑娘这回病……”
张大娘说到这,目光有些游离:“医馆那边,文家陈妈妈只在当日请大夫的时候,给了二两银子出馆的钱,后来抓药……那五两药钱,咱们还赊着呢,门房昨儿便说医馆已经派小伙计来催问,只是姑娘还躺着,咱们没敢来打扰。”
钟雯萱耐着性子听她絮叨完这一通,不禁有些意外,她拿银子出来本是有些别的打算,倒没想到还有这项开支来。这样一来,她昨晚取出来的银子便不够了。
她叹了口气:“是我身子不争气,得了病费银子。以后再有什么事,你给翠红说,叫翠红逮着空告诉替你说了就是。我这取了十两银子,这五两叫老张头拿着,一会儿就给医馆送过去;另五两,张大娘你收着,做三月里的厨上用度。”
张大娘听了一惊:“五两银子?只做一个月的?”
“是的,”钟雯萱面带无奈地点点头,“父亲赴任时,没想到周家会这么快把周氏送上门来,这才只留了五十两银子,这事我会写信告诉父亲,问父亲再讨些银子使,咱们便不用再多简省。”
“前两日我听翠红说,除了我和周氏的饭里带两个新鲜菜,下人们顿顿都是腌菜就稀粥,比父亲在府里的时候差了不少。从下月起,我和周氏每餐除了个新鲜素菜,每天要有一个蛋,每十日要见一个肉菜;下人们每天也要有个新鲜素菜,每人五天得有两个蛋,可不能天天只吃咸菜稀粥了。”
张大娘大惊:“大姑娘,这,这可怎么使得?老爷不在府上,咱们开这样好的伙食……是不是翠红她馋嘴……?”翠红听两人言语间带着自己,不禁面上带屈,张口想为自己分辩,还没来得及打断张大娘的话,钟雯萱先开了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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