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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这趟回来,见大姑娘持家理事颇有章程,便不再将她当孩童,这等事也说与她知道,也不管她究竟听不听得明白。
钟雯萱听得是正经生意所得便不多担心,又问道:“逸王又是哪个王?圣上的儿子?”
“嘿嘿,”陈大听了一笑,“圣上如今还年轻着呢,哪来这样大的能办事了的儿子?逸王是圣上的兄弟,虽不是一胞生养,却比同胞的兄弟还更亲近些。”
陈大虽只是钟老爷身边的二把手,常年跟在钟老爷身边办事,也知道不少外头的事,钟雯萱问些不打紧的,他也肯说——钟老爷身上有爵位,大姑娘是原配嫡出的长女,大了便该要选秀,说不准将来造化如何,这些叫她知道也是应当。
“那圣上的同胞兄弟呢?”钟雯萱接着问。
这回陈大却皱了眉头:“圣上的同胞兄弟封了武王,与圣上的同胞姐姐,景恒长公主是双胞胎姐弟。武王比圣上年长,也更得太后喜爱,却是圣上袭承皇位,与圣上闹得十分不愉快。”
钟雯萱听他此言,不禁挑了挑眉——怕不只是闹得不愉快了吧。
陈大接着说:“这位武王,行事张扬霸道,当年老爷成亲娶文氏夫人时,圣上还未继位,人都以为是他要成事。那日老爷前去文府接亲,小的也跟着,去时还好,回来路上遇着了他,似是喝多了酒,非闹着要文氏夫人下花轿掀盖头给他瞧瞧模样!”
说起此事,陈大记忆犹新,面上满是怒意,钟雯萱和巧玉听了此事也是又惊又愤,钟雯萱更是忍不住斥道:“好个狂徒,如此无礼!”
“可不是!众人不依从,他还扬鞭抽了轿夫!若非夫人的胞弟,姑娘的五舅文五爷,他原来与武王吃过酒,当场上前赔尽了笑脸,又说了诸多美言,拿话将他哄了,将自己刚收的两个美妾送给他,还不知道要如何收场呢!”
钟雯萱气得牙痒痒:“呸!好不要脸!他爹……先皇都不管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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