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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周娘子,瞧着倒是好相处。”
陈妈妈在车里如是说。好相处,性子绵软,是周青红留给大多数人的印象。
钟雯萱面带感激地附和:“外祖母心疼我,她老人家定的人自然是好。”
“主子火眼金睛,定不会放些魑魅魍魉来近小姐的身,”陈妈妈认同道,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提醒她说,“只是周娘子徒有清誉,却一身小家子气,瞧着一副担不起事的模样,日后钟府上下还得叫小姐操心。”
“她是有些绵软,这些日子里还叫自家丫头拿捏,这两日依仗着我才翻身做主。只是人无完人,她毕竟是那样家境出来的,我家门户也不高,况父亲已是娶第三房夫人,能得一好相与的,已经辛苦外祖母寻摸许久,不好再多苛求。”
钟雯萱说起自己未来继母,语气缓慢拖沓,显得有些愚笨,言语间的内容却十分考究:“她如今性子软,还得靠着我,才好叫我在家日子过得更自在些;且她如今还年轻,还望她日后慢慢长成,能担起一府事务,为父亲分忧。”
陈妈妈听她细声怯气将对后母的看法全盘托出,却是与自家主子文老夫人一般无二的想法,一脸惊异地认真去瞧她。
只见钟家大姑娘规规矩矩地端坐在车位上,埋着脑袋,面上神色还是有些木讷,甚至还有些怯生生的,两条薄薄的眉毛轻轻地拧着,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,像是学堂里不甚聪明的学生在尽力回答先生提问一般。
车内半晌无言,过了会儿,陈妈妈才开口说起这次寿宴来,讲今次有哪些人来,备了什么菜,说到那道糟鸭掌,钟雯萱忍不住咯咯笑了,陈妈妈也跟着笑:“是主子想着表小姐钟爱,特意吩咐备下的。”
马车摇摇晃晃地到了文府所在的巷道,开始走走停停。这条巷子内早已络绎不绝地来了不少车架,趁着带队下车的功夫,陈妈妈取出车内备着的灰鼠皮斗篷给她披上。
文老夫人冬日里也给她做了皮草,只是钟府无人会保养,便一直放在文老夫人这里,每次去接她的时候给她披着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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