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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餐饭吃得宾主尽欢,钟雯萱在次厅听到好几次文老夫人欢声大笑,可见其身体硬朗,她便将被人冷落的事抛在脑后,兴致勃勃地专心吃菜,也吃得喜笑颜开。
酒足饭饱,娃娃们被安排在厢房梢间各处午歇,夫人小姐们则去园子里赏景观戏,过了半个午间,家远的便开始谢请告辞。
钟雯萱是按文老夫人吩咐,叫小珠翠红伺候着在文老夫人床上睡的。她昨儿没睡踏实,中午又吃得多,午间困意甚稠,直睡了大半个下午才醒来,拾掇拾掇便叫小珠去找陈妈妈要车回府。
她是常客,文老夫人今日累了,也不多留,只叫下边人好生套车送她回去,又有一封钟老爷寄来的信件叫她一并带回去。
特意远道而来与她祝寿的亲旧是要留夜的,晚宴过后便在府里各处歇下了,文老夫人才轻省些,她闭目养神,叫丫头们给她拆发宽衣,又有文老爷来与老妻说话。
两人说了三五盏茶的闲天,文老爷便被下人叫去与男客手谈,文老夫人这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笑了一天,只觉两颊累得发酸,靠在圈椅上揉脸,听陈妈妈念着今日收的礼单。大小儿子都出息,儿媳妇和庶子庶女们也孝敬,今日所收皆是得她喜爱的物件,大孙子文采不错,还给她写了首诗,她也交代陈妈妈叫人装裱起来,好生收藏。
文老夫人心情甚好。
待念到钟家表姑娘所赠一匣绣帕,文老夫人又开口问:“这丫头,听她说是自己绣的?”
“是呢,表小姐也会做绣活儿了——往年里都是大姑爷写了祝寿诗词叫她念,怕是今年姑爷去了任上,没人替她捉刀,才出此下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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